
“1982年初,作战值班室里,一名刚转业的排长好奇地问我:‘首长广证策略,当年三野的虎将里,到了八十年代还能挂帅的人,到底有几位?’”那位老参谋抬起头,指着墙上的日历,只说了四个名字。
第三野战军的来路并不光鲜。它不是黄埔嫡系,也没有关内关外的豪门背景,最早只是南方八省的游击队。靠着陈毅、粟裕扛枪摸爬,靠着山东、苏中和皖南一次次血战,这支被人称作“杂牌”的部队硬生生打出华东半壁江山。许世友、叶飞、陶勇、王必成等十员虎将,就是在这种泥沙俱下的环境里被捶打出来的。
战争结束后,1955年授衔,三野十虎将的肩上星星并不相同,却个个身经百战。时间往后推三十年,许多老兵已归隐或病榻,这时仍在高位、手握重权的,只剩四人:许世友、张爱萍、韦国清、叶飞。
说到许世友,很多人脑子里先闪过“拳师”“硬汉”这些词。确实,他爱练少林棍,也爱赤脚踢沙包。1960年代,他镇守南京。到1980年,他调回北京,被选入中央军委常委,兼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副主任。对外他脾气火,会议桌上拍手掌;对内他管兵极严,阅兵场上两眼如电。许久之后,老兵回忆:“老许一句话,全军没一个敢含糊。”
张爱萍的轨迹更像一条折线。解放战争期,他辗转南北,没赶上淮海大决战,却在朝鲜火线把炮兵搞出门道。建国后,他先抓海军,后管导弹,又负责核试验。1982年接任国防部长,还兼副总理。有人打趣:“从海里到天上,再到地下,只要是炸得响的广证策略,他都管。”张爱萍笑答:“部队就得真打,纸上谈兵靠不住。”
韦国清的性格与许世友截然不同,他不吼,不拍桌子,喜欢捏着眼镜腿轻声讲话。可就是这位“文将”,在解放广西、粉碎国民党残余武装时,下令行进速度“日夜兼程”,硬是让几个师连夜翻山越岭。1975年他入主总政治部,一干就是七年;卸任后仍在中央军委担任要职,直到1988年离休。军中流传一句闲话:“不管多棘手,送到韦主任处,总能有法。”
叶飞的身板不高,但在海风里站得直。1980年,他从福建省长位置被中央点将,接替萧劲光,成了人民海军第二任司令员。接舰艇、巡南海、赴北洋,奔波不断。有意思的是,这位陆军出身的司令员上任第一周就跑到码头蹲点,盯着鱼雷装填到深夜。有人担心他不懂海军,叶飞挥挥手:“海面就像原野,炮火也是炮火,原则一样。”几年下来,南北两大舰队作训体系大变样。
许世友、张爱萍、韦国清、叶飞能在八十年代仍居高位,不只是资格老。更重要的,是他们在各自岗位上解决了别人搞不定的难题。许世友稳住江南,张爱萍补上战略技术短板,韦国清扛起政治整风,叶飞让蓝水海军有了雏形。

试想一下,如果当年三野只会野战,不去建设现代化军种,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军事格局很难如此成型。四位虎将跨进了新时期的门槛,他们的任期,正好为陆海空联合作战和国防科技打地基。不得不说,八十年代看似平静,实则每一步都暗藏绊脚石,而这四人恰好是搬石者。
他们也有遗憾。许世友晚年病痛缠身,仍坚持每天看军报;张爱萍为“战略导弹部队成军”一事操心到凌晨;韦国清在笔记本上写满“干部政策”四个字;叶飞因胃病常年喝粥,却照样上舰巡洋。身体透支,却从未放手。
今天的军史资料里,“三野十虎将”是一行闪亮的标签,而那四位在八十年代仍握重权的老兵,更像一根根老电杆,兀自立在风口浪尖。风过去,人散场,电力却顺着线路一直传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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